男人吃痛,手松开女子,捂着眼睛嗷嗷直叫。
女子趁机爬到墙角蹲着,手臂环住双膝,衣物破破烂烂挂着,身子不停颤栗,怕极了的模样。
楼渊淡漠的眸光注视着她。
“臭婊|子,敢打我,看老子不打死你!”
男人明显醉糊涂了,忽略掉虞怜的异常之处,叫嚷着。
“呸,就凭你,”虞怜一脚踹向他腹部,“畜牲都知道对伴侣好呢,连自己妻子都下得去手的男人,畜牲都不如!”
越说越气,虞怜周身妖气不自觉泄出,藤蔓从后颈上长出,察觉到主人情绪般,藤尖对着男人舞动。
“今天放过你,你要是再敢打妻子的话,我定来收了你!”
说罢,虞怜又狠狠踹他一脚。
没办法,楼渊不准她杀人,她最多打男人一顿给他一个教训,做不了更多的事。
男人痛得冷汗涔涔,手捂着腹部,佝偻着腰“哎呦哎呦”叫唤。
虞怜准备收回妖力。
电光石火间,男人直愣愣挺起身,朝虞怜扑来,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藤蔓贯穿他的身躯。
“?!!”
虞怜忙撤出藤蔓,后退几步。
内心止不住尖叫。
不是大哥,她只揍了他几下而已,他这是想要她的命啊!
男人双眼一翻,脸朝下倒在地上,淌出一滩血迹。
“不是我,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虞怜急急忙忙回头对楼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