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小憩。
虞怜靠在另一侧的树枝上,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明明你提醒过我的,要是我再小心些,就不会连累你夜宿野外了。”
她倒是无所谓,长年住在山里粗糙惯了,可楼渊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每日雷打不动的沐浴焚香,讲究得很,让他跟着自己一起流落山郊野外,总有种把傲娇漂亮的家养猫弄脏的罪恶感。
“……你再小心谨慎也没用,他们既然认定你是妖,想方设法都会揭穿你的身份。”
楼渊音色清凌凌,辨不出情绪,虞怜听着不是滋味,叹口气,“道长,谢谢你愿意救我。”
“顺手而已。以后你要是生了作恶的心思,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虞怜:“……”
就非得在她煽情的时候说些煞风景的话吗?
心里升起的那点儿感动烟消云散。
她在怀里掏了掏,用细细的小藤捆着递给楼渊,“对了,这个还你。”
“什么?”
楼渊不解,抬手接过。
是一锭白银。
他越看越熟悉,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问道:“你哪儿来的?”
虞怜道:“在客栈捡的啊,我瞧你掏黄符的时候掉出来的,我就帮你捡回来了。”
“这玩意儿不是可以买东西吗,丢了怪可惜的。”
楼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