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你看啊,我就一小妖,妖力孱弱,帮不上什么忙的,说不定还拖你后腿。要不你去除妖,我乖乖回客栈等您如何?”虞怜为自己争取。
“你不老实,但凡放你离开我视线范围一步,只怕连你半分影子都找不到。”
楼渊跟着罗盘所指方向七拐八绕,不肯松口。
“……我们之间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虞怜振振有词。
在她期待目光中,楼渊笑意幽幽。
“没有。”
尽管一千个不情愿,虞怜还是跟着去捉妖了。
这世道,一只化形不久的小妖被迫去捉修行千年的大妖,可怕。
活命不易,虞怜叹气。
小巷尽头是处破庙,周围的房屋一半坍塌,一半爬满青苔,突然出现的破庙处处显着诡异。
“道长,我是你带过来的,待会儿遇到危险,你可不能不管我。”虞怜扯着楼渊道袍,认真道。
“别吵。”
楼渊忍无可忍道。
虞怜充耳不闻,“……道长,你觉不觉得奇怪,这儿早就荒废没人住了,按理说没人气干扰的地方,那么大只妖,妖气不会说消失就消失,就像被什么东西藏起来了一样。”
她死死扒着楼渊胳膊,不敢松手。
破庙上的窗户挂着蜘蛛网,木窗破败敞着,时不时还发出“吱呀”地声响,里面一丝光亮没有,连月光都未曾洒进去丁点儿,因此黑得更浓更重,似乎有无数只魑魅魍魉在蠕动挣扎。
越来越近,虞怜莫名感到一股冷意,本能地排斥靠近。
“大妖不会是在这破庙里面吧?”
她不想进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