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听不见两人的对话,以为楼渊在沉思,生怕发出声音打搅他。
安静中,楼渊忽地道:“……郡守近来可有好些?我到苍梧郡时便听闻郡守病了,前几日忙着除妖尚未来得及拜访。”
郡守夫人未料到他会提及郡守,摇头哀叹道:“夫君病得离奇,身子一日比一日差,如今连床都下不来了,日日靠汤药吊着,被疾病折磨得不成人形。”
说着说着,她眼眶红了圈,掩面拭泪,丫鬟们纷纷出言安慰。
楼渊沉默,他不擅长安慰人,眸光看向油嘴滑舌的小花妖。
虞怜似有所感,回头和他对视上,等了半天,他也不开口。虞怜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楼渊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小方盒,放在桌上,双指抵着推至郡守夫人面前。
“郡守的病情听着已然病入膏肓,我无能为力。不过我刚巧有一味药,夫人可以试一试,希望能缓解夫人病痛。”
郡守夫人露出些许喜色,揭开方盒的小盖,八颗圆滚滚的药丸齐整躺在盒内,看着无甚特别之处。
“夫人切记,这药莫要让他人误食了。”楼渊道,语调轻飘飘的。
郡守夫人郑重其事表示知道了。
回到客栈,虞怜自然而然地进了楼渊房间,他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楼渊清洁干净身上沾染的脏污,换上干净衣裳坐在书案前画符。
虞怜软趴趴瘫在凳子上,生无可恋。
“去屏风外待着,不要出现在我视线里。”楼渊眼皮都懒得抬,冷声道。
靠!
虞怜想冲上去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明明是他说的不准她离开他视野范围内。
她气虚道:“我不,我快要饿死了,你看不惯就把我杀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