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泰民一边向门内快步走去,一边拱手向它道:“此次下来实有要事求见秦广王大人,便不与您多言了。”
三头犼闻言,中间脑袋也好奇地睁开一双眼,却只望见黄泰民的一个背影,睁眼的功夫就走远了。
“什么要紧事,跑得这么急。”
青铜兽瓮声瓮气地嘀咕一声,又无趣地闭上了眼睛,自顾自假寐去了。
黄泰民急急忙忙地到了秦广王的殿前,还未出声,那殿门便轰然大开。
秦广王的声音从里头威严地传出来:“进来吧。”
黄泰民走进殿中,一脸喜色正要开口,却见秦广王抬手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也不必说,事情我都知晓。今日我便借你的庙宇落脚,与那位孟仙长相谈一番。”
此话一出,那城隍爷便是一愣。
细细一看秦广王神色,却只见他表情一派严肃凝重,似是藏着什么不可说的难言之隐。
黄泰民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隍,却也当过数十年的人,见了许多人情世故,一瞧他神情,顿时就明白那城隍印中必定有许多隐情了,当下也不敢多问,只俯首道:“大人有何吩咐,小神自当遵从。”
秦广王将手一指,指出一卷画轴飞到黄泰民面前,道:“我如今不便离开阴曹,你庙中又不曾立阎王像,便带上这张画像上去,我附一丝神念于画中,借此与孟仙长一见。”
黄泰民接过画像,一句也不多说,只颔首应下,随后便告辞离去,重归来路。
经过地府大门时,三头犼又睁眼将他一瞧,因常日寂寞想跟他说说话,偏黄泰民跑得飞快,喊他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