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发现,钟叔有一个很不引人注意的习惯,他手腕上戴着一串手串,无事就会去摩擦一两下,似乎摸到这手串才能令他安心。
手串由烧白的瓷珠与骨节串联,一半雪白的瓷珠,一半磨得极为平滑的白色骨节,骨节细碎,人们下意识会觉得是动物骨之类,然而孟园一眼看去,便看出那是人的指骨。
最令人诧异的是,这手串上并无邪气,甚至萦绕着一股祥和安宁的气息。
祝椒红从震惊中回过神:“我二哥怎么会……!”
一句话都没说完,一阵手机铃声猝然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客厅内的警察接起手机,下一秒表情微变。
他走到祝家父母面前,道:“祝先生,耿女士,你们得跟我们去警局一趟。”
耿梦华捂着心口不安地问:“怎么了?不会是我儿子出事了吧?我这心里好不安……”
警察什么也没透露,只是让祝家人去警局。
孟园是祝椒红的朋友,按理来说不必去,但她还是跟上了车,她要去亲眼看看祝二哥的情况。
与之相对的就是钟叔,考虑到他是外人年纪又大了,祝家父母便让他留在了家里。
很快几辆车深夜驶出小区,却并非开往警局,而是昆城第一医院,路上众人也得知了一切来龙去脉。
原来祝二哥在酒吧吸多了之后整个人就不对劲,当时一群狐朋狗友害怕他出事,就给送去了医院。医院一看也不敢接,一通电话打到了警局,警察这才上门来祝家搜查。
祝二哥进了医院后就在接受治疗,其实也只是挂一挂盐水,警察一并审问他有没有藏匿违禁品,可不知为何,他回答了几句话后就开始抽搐,而后口吐鲜血,再过不久就不省人事,现在生命体征微弱,几乎濒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