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半段路她便走得极快,也不曾在地母城多留,然而路上小蛇便已忍耐不住,她只好用敛藏之法强行令它冻结,成为死物一般的存在。
一切布置齐全,才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你不要怕,只管专心蜕皮,蜕皮成功了你才能更进一步。”
孟园起身走向洞穴里的大蛇,大蛇全身不自觉地痉挛,却强忍着安静下来。
它向她凑过来,巨大的蛇头几乎能将一个人吞下去。
一双蛇瞳也被白膜覆盖,冰冷而没有神采。
孟园毫不在意,伸手将掌心贴在了它的头颅上,贴着那冰凉没有温度的漆黑鳞片,温和地说:“我会一直看着你,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对不对,小黑?”
“嘶嘶。”
蛇信吐了吐,它在传递一个信息。
不要看它。
道人看着它的时候,身上就会散发出类似于疼痛的情绪,虽然很轻很浅,可黑蛇敏锐的犁鼻器捕捉到了。
明明疼的是它,为什么她也会觉得疼呢?
所以,不要看它。
不看就不会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