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园笑道:“我们是朋友,就不必说这样的话了。”
百花酿酿的不多,年前就喝完了,后酿的是雪松酒。
取冬日青松枝头叶梢上一点净雪,辅以灵泉酿造。酒液冰洌清寒,闻之有青松的幽香,一口入腹,冰寒彻骨、头脑清明。
宛若置身于覆满霜雪的松林,吐气成雾,松香伴随着清冷的雪意,叫人的心乃至于魂都跟着沉静下来。
孟园爱这滋味,恰巧年节时病人少,便得空酿了不少这雪松酒。
等雪化了,客人也多了,便再无这样的空闲了。
近来她已渐渐不再入定,道蕴融合地越来越快,心头那股冥冥中的危机感也愈强。大部分时间孟园都坐于廊下,静待病人的到来,或是静看院子里小蛇与狸花猫玩闹打架。
只是随着春日来临,狸花猫也越发不着家了,不知是不是被外头的小猫吸引,才如此乐不思蜀。
某一日,狸花猫一夜未归,第二天清晨才踏着悠闲的步伐进门。
孟园瞧见它脚步轻快的模样,便知即便是在外头,它也过得相当不错。
既如此,也不必担心了。
她又看向盘在竹竿上,一如既往等待阳光照射过来的小蛇。
度过了一整个严寒的冬天,天气一转暖,小蛇便开始报复性晒太阳,只要天气好,它能晒一整天,一身黑鳞都变得越发乌黑油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