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结婚,你也不催了?”
“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选吧,我给你挑的你肯定不喜欢。”
周雨桐吃着合口味的菜,忽然低低地喃喃:“所以,自己想要什么,就要去努力争取,是吗?”
用自身作为报复的手段,不过是一种懦弱的逃避。
既然连死也不怕,为什么还怕抗争?
轰然间,一声清晰的脆响,仿佛打破了囚困自己的玻璃瓶,这个无比真实的梦境倏然碎成了千万片。
周雨桐的视线逐渐拔高,自己正在快速升空。
她低下头,看见那碎裂的场景中,父亲似乎化作了一个沉默的符号,而母亲愕然抬头,用一种陌生却又熟悉的目光,望着她渐渐飘远。
现实中,周雨桐蓦然睁开了双眼。
屋外又下起了雪,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绝于耳,越发衬得屋内一片寂静。
脸颊冰凉中透着刺痛感,她抬手一抹,满是斑驳泪痕。
缓缓坐起身,周雨桐还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她望着这间古旧的屋子,墙壁都是木制的,窗户也是古代般的小轩窗,窗外大雪飘零,静若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