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指尖下滑,沿着颈项、肩部游走到女孩的胸前,她之前就看到,女孩被咬的位置在小腿。
毒素由小腿蔓延到心脏,再由心脏灌注进入全身,如今毒素早已侵占到了她的脑部,才使得女孩意识不清,呼吸也变得困难。
医生护士都在忙着救人,周围也乱糟糟的,还有不少观望的路人。
以至于孟园的手点到病人的胸口,才有人发现她的这番动作。
“你是什么人?无关人等不要随意触碰病人!”
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医生冷冷地开口,看向孟园的眼神里写满了谴责。
其他人总算注意到这位忽然出现在病人身边的女人,也看到她所做的那些怪异的举动。
围观的路人们议论纷纷。
“那是谁哦?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不是什么精神病吧?”
“看着不像,多秀气的小姑娘啊,应该是病人的朋友。”
“神神叨叨的,像是搞封建迷信的神婆,我就在乡下见过那种神婆,孩子病了不送医院,送去叫神婆做法事,给孩子身上点符水,你们看她刚才的样子像不像?”
“哎呦,还真像……”
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不断传来,医生护士们的脸色也逐渐难看起来。
医院里的医生们都是学习现代医学的知识分子,对那种古老的传统的玄学仪式有一种天然的排斥,在他们的心里,这就是封建愚昧的象征。
若不是孟园太年轻,气质又太好,恐怕他们见到她的第一时间就要赶人。
不过也正因为她那一身令人亲近的木之清气,所以一开始没人赶她,甚至任由她挤到了病人身边,给了她一点宝贵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