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魔君。”褚庭屈起指节,敲了敲扶手,声音里带着隐忍不发的笑意:“事到如今,你觉得孤还在乎吗?”
“那她呢?那小丫头知道了怎么办?”
“孤不会让她知晓的。”言罢,褚庭起身向外离去。
脑海中那道声音声嘶力竭的吼着:“懦夫!你根本不敢告诉她!你已经回不了头了!” 。
琴蘅等到黄花菜都快凉了,终于等到了那位神君大驾光临。
守卫将她拖出去时,她还纳闷今日到底有何稀奇,缠着守卫问东问西,守卫不耐烦道:“我们神君来了,你爱去不去。”
“去去去!”琴蘅立马放弃挣扎:“烦请小兄弟带路。”
血海周围均是荒无人烟的黄沙,穿过一座又一座营帐,琴蘅终于见着了天琅神君的庐山真面目。
少年英姿勃发,脸上带着稚气未脱的坚毅,一见到琴蘅,就冷言道:“何人胆敢来幽冥血海撒野?”
被关在牢里这段日子,琴蘅早就想好了对策,硬挤出几滴眼泪,就要往琴蘅身上扑过去:“神君,我今日总算见到真神仙了!”
守卫眼疾手快拉住她,将她反手按在地上:“启禀神君,此人脑子不太好使,修炼多年未能修成大道,故而想来此地碰碰运气,看能否瞻仰仙人容颜。”
琴蘅捡起那小将军轻哼一声,横了她一眼:“愚蠢至极,愚不可耐!”
她还在接着演戏:“老夫今日死而无憾!老夫夙愿已了!”
天琅挥了挥手:“把人扔出去,扔的远远的。”
被关了将近两个月,琴蘅终于走出了幽冥血海,守卫将她扔在阵法之外,叮嘱道:“再回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琴蘅迭声应允,一转头就将守卫迷晕,又化作天兵守卫的模样,手上捏着的正是守卫身上的通行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