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不一样吗?”琴蘅眨了眨眼,面露难色。
守卫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告诉你吧,我们神君是玄豹将军麾下掌握十万天兵天将的天琅将军。”
天琅,名字琴蘅有点印象,近三五百年间忽然声名鹊起的小将,根脚嘛,倒不大清楚。
“小兄弟!我……”
琴蘅还想问,刚开口就被守卫一记眼刀堵了回去:“闭嘴,再啰嗦扔你去下一层的囚牢,那儿可一点日头都看不见。”
“唉!”琴蘅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再见不着那所谓的神君,她的幻形术就要失效了,不知青衍宗那三个小萝卜头如今怎么样了,想着想着,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青衍宗这边,阿清等了一个月还没等到莲玉和琴蘅的一丁点儿消息,终于察觉出不对劲儿了。
青雀靠在笼子里,恹恹道:“傻子傻到头都傻明白了。”
“大师姐你说什么?”阿清摸摸脑袋。
“啾啾啾啾。”
“那我该怎么办呢?”阿清走到檐下的阴凉处一屁股坐下,双手托腮,嘴里小声嘟哝着:“师父没消息,师妹也没消息,我是先去找师父还是先去找师妹呢?”
青雀冷眼看着他,好奇琴蘅捡回来的这个傻大个能想出什么主意。
没过多久,只见阿清骤然起身,边往屋里跑边喊着:“坏了坏了,怎么把这个忘了!”
哟,傻子开窍了还是琴蘅这老不死的给他留什么宝贝了?青雀从笼子里站起来,抖了抖肩上的羽毛,探着脑袋往外看。
阿清从屋里捧出一个油纸包,而后笑眯眯回到檐下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