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庭指了指她怀里的簪子,感慨道:“天意啊,此物设有阵法,只待有缘人。”
霎时间,手里的簪子烫到几乎握不住,莲玉勉力笑着问:“哦,这么巧,不知是何阵法?”
褚庭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走到她身旁,拧起眉若有所思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娘呢?”
莲玉吞吞吐吐:“我……我叫小花,或许我爹娘……先走了。”
崇明忿忿不平:“你二人小小年纪,怎么摊上了这等父母?”
这关你什么事啊!
莲玉努力弯着嘴角:“多谢郎君关照,我们妖族都是这样养孩子的。”
“实则不然。”褚庭来了这么一句高深莫测,让人搞不清所以然的话,众人纷纷向他看去。
他负手而立:“实乃你二人父母并不是亲生父母,所以对孩子并不上心。”
莲玉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郎君所言有理,但养恩生恩孰上孰下、孰高孰低,岂是我一黄口小儿能定论的?”
崇明朝她点点头:“年纪不大,懂得到不少,还有你老东西,你……”
“非也。”褚庭打断他的话,接着莲玉的话继续说:“并非生而不养,乃是上天捉弄。”
接下来褚庭的一番话,让崇明在之后的几千年里迟迟难以忘怀。每每想起,他都会掐一掐自己的大腿,告诉自己三界内无人能附身在天帝身上,此番话只能是褚庭说的。
“三百年前,我与一妖族女子暗生情愫,却遭奸人陷害,以至于阴阳两隔,时至今日我才知晓,原来我还有骨肉流落世间。”
“什、什么?”
莲玉差点儿整个人裂开,千年不见,褚庭病的更重了!
褚庭倏尔望向她,幽邃的眼底竟真让她看出了一丝深情与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