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内时间近乎不流动,一切宛如千年前的模样,天空碧蓝,白云朵朵,无忧树的枝头上永远繁茂,院里隐隐的木兰香从未消散。
褚庭刚踏进院子,把正站在无忧树树梢上眺望的球球吓了一跳,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一道灵力于半空中将它托住,安安稳稳放到了地上。
“多谢神君。”球球飞到他面颊的高度,点了点脑袋。
褚庭没有理睬它,兀自往里走,球球莫名松了一口气,扇动翅膀跟在他身后。
即将跨进屋里的时候,褚庭忽然发问:“明知是假,为何日日观望?”
听他的口气,球球翅膀都扇不动了,恹恹道:“那也不能干等着啊,万一呢?”
“万一?”褚庭迈进屋里,语气里含着隐火:“若是真在乎,舍得躲躲藏藏千年都不来见你一面吗?”
若不是二人神交后他在莲玉内府中留了一缕神识,怕真是要被她骗过去了。事后他恨不得派人将三界掘地千尺,可连她那所谓的师门都从人间消失的一干二净,跟从未出现过一样。
一想起她躲了千年,褚庭就恨不得将莲玉的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总觉得褚庭话里有话,球球怕自己说错话惹他不高兴,默默跟在褚庭身后进了屋子,自顾自去衣柜上面站着了。
跟千年里每一次一样,褚庭随手翻阅了些莲玉留在九重天上的话本,又将她衣柜里的衣物收拾一遍。
这些年里他给莲玉添了不少新衣服,织女次次亲自送来时欲言又止的模样跟哑巴吃黄连似的。
首饰也添了不少,原先的妆奁放不下了,他又拿了个玉雕的摆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