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蘅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空瓶扔向屋檐下的青雀:“吃!还吃!让她再出去给我惹事吗?”

青雀也不服,吱哇乱叫:“你就是看不得玉郎甘愿为了我去死!你就是嫉妒!”若不是有脚上那条施了法术的细锁链困着,她早飞过来把琴蘅脑袋上叨几个血窟窿了。

“你还有脸说!正道修士勾搭魔族中人,我没将你逐出师门,还屡次三番救你,已经够厚道了!”

“都是你!若不是你,玉郎怎么会被大殿下封印在血海受尽折磨!”

莲玉被吵的头疼,默默沉到了水底,吃完丹药后,她觉得自己体内灵气充沛,借着月光开始打坐。

琴蘅走到青雀身边,往鸟嘴里塞了颗药丸,并低声威胁:“眼下事态危急,只有你师妹能担此重任,你给我管好你那张嘴。”

青雀一时没有防备,咽下丹药后惊觉自己发不出人声,啾啾啼叫起来。

琴蘅摆摆手:“你莫要挣扎了,你师妹与你不同,你不愿舍一人救苍生,但你师妹自小就是舍一人救一人的性子。”

青雀叫得更加凄厉。

琴蘅掏了掏耳朵:“叫的我脑仁疼,怎么能说我是骗呢,我也没骗她啊!况且她如今这种境况,不还是要拜你所赐吗?青雀上神?若不是我提前拿《衍天录》为她遮掩天机,这次你师妹就让你害死了!”

见青雀偃旗息鼓、垂下脑袋,琴蘅笑着走远,嘴里小声嘟哝:“多亏有我高瞻远瞩啊,咱们衍天门又能留芳千古了!” 。

妖族派了最精明的探子跟踪琴蘅,均被她甩开,众人回去复命时,溟虚脸色格外难看。

来人明显是修士的招数,可金莲一事灵漪只告诉过褚庭,若是他要,直接派人来取即可,何必要偷呢?

若不是褚庭,这件事又是何时泄露出去的?

念及此,溟虚专程去了一趟蚀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