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漪嘴唇翕动半晌,回答时声音极轻:“我不敢。”

高台之上的男人格外陌生,还是从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大家都知道,冥冥之中有什么事情变了。

千年前北海的变故后,一切消息被封锁,她怎么打听都无从得知实情。

只知道褚庭因此迁怒鸟族,一丝情面都不留。

灵漪唇瓣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若不是她求溟虚向天帝求旨娶了自己,想必她也和父王一起被压在北海的阵眼中。

想起水深火热里煎熬的桀幽,灵漪眼角微湿。

莫说与此事牵连甚广的鸟族,连二殿下一家连着凰羽都被流放到了幽冥血海,终生守卫血海。

溟虚见她情绪低落,沉默地收回视线,向前走去。 。

琴蘅一大早就到了青衍宗,给莲玉喂了点吃的,又指着青雀骂了好半天才作罢。

莲玉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条小臂长的花锦鲤,身上花纹红白交错,十分喜庆。

她趴在水缸边上,晒会儿太阳,看会儿一人一鸟拌嘴,再时不时潜回水底泡一泡。

在青衍宗的日子舒坦极了,每日除了吃就是睡,既不担心写不完的命簿,又不担心危在旦夕的小命。

也不知待了多久,青雀也大了一圈,她本体是一只极威风的鸟,浑身油亮水滑的蓝绿色羽毛,头顶一抹白,个头也大,感觉能一口吞下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