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莲玉眉心微拢,这比把司命殿交到她手上更儿戏。

是不是青雀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莲玉心想,若非如此,该如何解释青雀对自己给予的这份厚望?

指望她担起这份责任,和她指望球球能打退万千天兵一样,无稽之谈。

想起球球,莲玉不禁低叹,也不知现在它一只小鸟在司命殿过得如何?

司命殿一下没了两个人,濯水又伤心难耐,公务肯定运转不开了吧?

青雀走后不久,莲玉脑海中又开始天旋地转,侍女扶她躺着后便退下了。

缩在被褥里的莲玉眨了眨明亮的双眼,弹指熄灭了远处的海螺灯,于黑暗里,掀开身上一股海带味的被子,坐了起来。

盘腿趺坐,双手捏诀,灵力运转整整三个周天方停下,运转时经脉中虽有些滞涩,却再无之前的疲弱之意。

看来她先前灵力迟迟不见突破,跟这没了的妖骨有关系。

她只知神仙斩仙骨乃九死一生,侥幸活下来后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凡人,没想到妖亦能如此。

收灵力回归丹田,莲玉眉宇间更显凝重。

既然她可以,那么传说中鲛人族藏在天庭的内奸,是否跟她一样,也是个普普通通的仙人呢?如今天庭抓到了吗?

又为何把她扔给凡间的门派,难道不怕她穷其一生都成不了仙?

一个接一个问题被抛出,莲玉现在的脑子跟不远处纠缠在一起的水草一样,理不出思绪。

唯一能确定的便是小蛮早已发现了双生子的身份。

双生并蒂,花开两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