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被绑,这一回钻鱼缸,下一次呢?
还是别有下一次了。
想起看过的那些凡间家长里短的话本子,莲玉觉得自己眼下境况像极了差点儿被主母捉奸在床的爬床丫鬟。
虽然有些不恰当,不过心虚的劲儿是差不多的。
模糊的声响从水面上渗了下来,莲玉收敛心神,静静听二人谈话。
“怎么这么多水?”
莲玉歪了歪嘴角,她一个大活人扔进水缸,占了多大的地方。
“阿姐。”溟虚笑得腼腆:“捉了条鱼来吃。”
灵漪全当他小孩子心性:“私下里顽劣些无妨,当着外人还是要稳重,毕竟你如今的身份摆在这里,不好叫人看轻了去。”
溟虚眼底暗淡,干脆不去看灵漪:“只有阿姐当我是自己人。”
“你呀你,有时候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像没脾气似的,有时候又犟得人头疼。”
溟虚小声嘟哝:“只有阿姐让我做的我才做。”
灵漪闻言脚步有些迟缓,只是听侍女通报有女修找上门来看一眼,既无大碍,也不多留,无非是沉水之下多了些花肥。
溟虚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将人送出去。
说完,灵漪便转身:“凰羽不日便与玄沧殿下成婚,你这些日子莫要再生事端。”
“嗯。”
溟虚伸出手为她折下一片荷叶,衣袖滑落,露出经年累月取血的手腕,其上刀痕交错,格外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