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溟虚声音旋即染上哭腔:“阿姐对我最好了。”
灵漪柔声安慰:“一会儿该用膳了,少吃些点心,快回去吧。”
溟虚接过食盒,欢天喜地走出宫殿。
须臾后,侍女贴在灵漪耳边,低低念着什么。
灵漪敛起眉目,蹙眉道:“这孩子如今想做什么,我是愈发看不明白了。” 。
玄豹垂着脑袋,却在看到褚庭衣衫下摆的深色水痕时有一瞬怔忡,神君最是洁净不过,穿过一次的衣服都不穿第二次,怎么身上染了污渍还不换下呢?
但更担心的是神君会如何处置他们三个。
毕竟才刚犯了错,又被抓了个正着。
玄豹悄悄偏过头瞪了凌越一眼,非要占嘴上便宜,这下吃不了兜着走了。
褚庭淬着冷光的眼神从众人身上一一掠过,大步走到捆成粽子的玄沧面前,不咸不淡道:“玄沧神君与公主比试都比试到曜辰神君府门前来了。”
玄沧猛地抬起头试图辩驳,却在与其对视的那一刻败下阵来,随即收回断水刀,嗫嚅道:“堂兄,我就是跟公主闹着玩,何须当真。”
凰羽偏过头:“谁稀罕跟这等花拳绣腿的草包比试?”
褚庭按了按眉心,缓缓道:“既然不是比试,那本君定会向陛下如实禀报,请他圆了你二人这桩姻缘。”
玄沧与凰羽你看我我看你,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万万不能答应。
“多谢堂兄,那倒不必了……”
凰羽脸上更是五颜六色都演了一遍:“多谢神君,神君误会了,我与殿下只是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