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琼花宫里空无一人,鸟雀连影儿都见不着,凑近去看,寝殿房门上还设下了禁制。

叫人更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

坐在主位的美妇人单手撑着头,听着耳边哼哼唧唧的哭闹声,额角青筋一跳一跳。

骤然一掌拍下,咬着牙道:“别哭了,能不能有点出息。再说了,天帝只是喊你们过去问话,不也没说要罚你吗?”

玄沧伏在绛岚膝头,带着哭腔道:“母后,孩儿勤勤恳恳日夜不停巡守幽冥血海,可偏偏血海在褚庭那畜生在的时候无恙,轮到我就出问题,定是他背后捣鬼!母后替我做主,还要替孩儿向天帝陛下求求情。”

“瞧你这点出息。”绛岚啐道:“给我坐直了!”

她近万岁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自小见不得他受一点委屈,可到底是神仙出身,又不能如那凡人父母一般将其拴在身边,望其做个富家翁。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玄沧绝不能像他那个没出息的父王一样,一辈子被自己哥哥牢牢踩在脚底下。

就算死了又如何,只要有一个人记着霄灼大殿下,天仪永远都抬不起头。

玄沧被吼得身子瑟缩一下,又蹲在了她脚边。

绛岚垂下眼,摸着玄沧的脑袋:“别自己吓自己,这不是还什么事都没有吗?”

“母后,天帝陛下这是还没想起来孩儿,等想起来了,定要追究孩儿的过错。”

说着,玄沧膝行至绛岚面前,蓦地叩首,俯身哽咽道:“母后特意给孩儿求来的官职,可,可孩儿辜负了母后的厚望,给母后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