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玉抿了抿唇,赧然吐出那人的名字:“晏和神君。”

胖鸟翅膀扬起,抖了抖:“原来指的是神君啊,我可不知,神君今晨才将我点化,临走前叮嘱让我照顾好你。莲玉上神,我该怎么照顾你呢?”

她瞥了一眼胖鸟不如杏子大、却比杏子圆的身子,随手把它放在桌上:“你这个小东西还照顾上我了,对了,你可有名字?”

“神君不曾给我取名字,想必神君是要莲玉上神给我取名的。”胖鸟抬起嫩黄的小脑袋,神气极了。

神君神君神君,听的莲玉脑壳又开始晕。

她沉下脸,故作严厉道:“不许再提起神君,否则我就让你跟外面无忧树枝头上的鸟雀似的——再也无家可归!”

胖鸟脚下一滑,差点从杏子上滚了下来,委屈巴巴道:“莲玉上神好凶。”

白眼狼!

莲玉嘁了一声,狠狠戳了下胖鸟的脑袋,在其额头压下一个坑。

忽而灵光闪过,她凑近胖鸟,眉眼下压:“不是要名字吗?就叫你胖鸟!胖鸟胖鸟胖鸟!”

“啊啊啊啊,怎么能叫人家胖鸟!”胖鸟气得乱飞,嫩黄色的羽毛飘得空中处处都是。

就在这时——“咚咚……”

“谁?”

一大清早的,谁会在这时候来找她?

“是我,濯水,我来送好吃的!”

保护了一晚上的酱鸭终于送到了莲玉手上,莲玉也将杏子交由濯水,让她转交给其他两人。

濯水接过杏子后,屋内顷刻间陷入沉寂。

往常不是莲玉扯着她看自己新购入的话本,就是她把莲玉按在梳妆台前一通打扮,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子叽叽喳喳能聊上数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