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离宫方圆五百里渺无人烟,但离宫数以千计的琉璃宫灯照亮了这片天空,离宫中传出的y声浪语压过了寻欢作乐的歌舞嬉笑声,让人不敢靠近。
殿中数十名衣着清凉的妖族舞姬伴着歌舞声扭动着腰肢,玄沧两只手各搂着一个姿容姣好的妖女,左边饮杯酒,右边吃口菜,纵情享乐、十分快活。
溟虚朝玄沧身旁侍奉的妖女使了个眼色,妖女默默退下,他亲手提着酒壶,给玄沧面前的玉盏斟满:“玄沧殿下威名,溟虚钦佩久已,如今一见,风姿更是令人折服。”
“溟虚殿下太过客气,快坐下。”玄沧举杯一饮而尽,对此十分受用。
他乃天仙出身,自然不是褚庭这种凡人所生的杂种能比的,一个区区妖族太子算什么东西,给他斟酒布菜不过是他愿意给几分脸面抬举罢了。
溟虚再斟一杯:“原本要等到天帝寿辰之日才能去拜会殿下,没想到在此地碰上了,真是莫大的缘分。”
被打发去幽冥血海的玄沧自然不知道这个消息,愣了一瞬后笑道:“好事好事,届时本君可要请溟虚殿下在九重天上多待些日子,殿下莫要推辞。”
溟虚受宠若惊道:“溟虚恭敬不如从命,只是还有一事麻烦殿下。”
酒气上头,玄沧也分辨不出他话中的犹豫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不假思索道:“殿下快说,凭咱们的交情,还有什么为难之处吗?玄沧定竭尽全力。”
听他这么说,溟虚脸色稍缓:“此次除我以外,父王还带了两位公主同去。我那三妹妹的名声殿下怕是也有所耳闻……只是我那大姐姐,此次可能要赐婚给褚庭殿下做侧妃了。”
这话提神醒脑的作用不亚于一盆当头浇下的冷水,玄沧立刻从迷糊的酒劲儿中清醒了过来,惊慌之下玉盏从手中滑落,沿着桌案一路滚到地上。
酒水打湿了华贵的衣袍,对神仙来说不过是弹指可解之事,玄沧却陷入沉思,久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