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面上有些为难,红杏又添了一把柴:“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只需勾勾手,他就能上钩。
又无需你真的上心,真的爱得死去活来,吃不着的就是最好的,等你吃着了,要不了几日便烦了,到那时将他远远甩了便是。
有了这番经历,还有什么命簿是你写不了的?”
红杏看她依然摸着下巴不说话,又低声念了一句,听得莲玉满脸通红,一把将其推开,提着裙子跑出膳房。 。
曜辰神君府的书房外,凌越和玄豹等褚庭召唤时闲来无聊,一人端着一盒喂鸟的五谷杂粮勾搭枝头的麻雀。
却有一只怎么唤都不下来,目不转睛盯着紧闭的槅扇窗,玄豹捉弄心起,拿着一粒葵瓜子砸向麻雀,麻雀扇扇翅膀躲开,径直飞到了窗台下蹲着。
玄豹还想出手,目光却被远处月洞门走来的魁梧黑脸汉子吸引走。
“你不是下凡历劫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凌越将鸟粮递给小仙姬,接来丝帕擦着手。当初褚庭安排手下去历劫时,幸好他带兵巡查无妄海,才叫他逃过一劫,烽振却没那么幸运了。
烽振在外人面前还能装一装神仙风度,在自家兄弟这儿,一整个混不吝的地痞流氓做派。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扯松了襟口,灌了一壶凉茶后开口骂道:“凌越你这撮鸟,老子就是替你受苦去了。历劫他爹历劫,唉,司命殿那鸟仙官天天写的是什么鸟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