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莲玉暗地里运转了灵力,感受到经脉中如同枯水期小溪水流般的灵力运转,不禁垂首伤怀。
她也不知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猫屎运成的仙。在她即将渡劫飞升那日,终日老神在在的师父还特意扛着惊天雷劫叮嘱她,到了九重天后若有人问起,万万不可告诉别人自己出自谁的门下。
就她这样的,怕不是送到晏和神君手下当个天兵都嫌多余。
二人找了块宽阔平整的草地,就地并肩坐下。莲玉衣摆带起的风将一束蒲公英打散,落在田间山脚。
晏和神君,四个字如同一朵被吹散的蒲公英,种子飘到她心房各处,争先恐后生根发芽,试图占据她心间所有位置。莲玉双颊飘来两朵粉云,想到自己之后的打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啧啧,果真有问题!”
“啊!”莲玉忽被红杏的话惊醒,蓦地抬起头,撞入一双意味深长的眸子。
红杏倾身靠近,凑到她脸边,眯起一双上挑的凤眼直勾勾地仔细审视,边看边用一种阴恻恻的腔调在她耳边低语。
“我说呢,三天两头来膳房,还真让我以为你是想跟我叙叙旧,原是我自作多情了,咱们的小莲玉是特意来给你那情郎洗手作羹汤的。”
红杏越说越咬牙切齿,听得莲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颤声解释:“真不是,我那时候真是为了公务才天天跑到膳房的。”
现在,现在也是为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