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脸色阴沉,红豆奉上茶水后硬着头皮试探一句:“那事后崇明神君若是问起神君您的下落?”
褚庭头疼欲裂,抬手在书房门上设下禁制:“就说本君不在府里。”
“诺。”红豆悄无声息从书房退了出去,唤来一位机灵聪慧的小仙姬仔细交待后,让她去湖心亭外面守着,等崇明神君醉后直接将人送到客房休息。
褚庭半阖着双眼,双手搭在圈椅上,指节轻叩扶手,鼻翼轻轻翕动,嗅着屋里新换的木兰熏香。明明是最放松的姿势,手背跳动的青筋却将他此刻的内心暴露无遗。
他如今两千岁出头,在神仙里都能称得上一句年幼,天帝却如此急着给他后院塞人。
手缓缓收紧,圈椅发出吱呀的动静,扶手上的裂纹如破碎的冰面,飞速朝周围延伸。
天帝等不及了。
无妨。
天帝要的,他可以给,他要的,天帝也必须答应。
无声勾了勾唇,念头方一起,便如沉睡一冬的野草,在春日里得了雨露甘霖滋养后疯狂生长,将他的思绪全部侵占。 。
崇明酒醒后发觉自己仍躺在曜辰神君府上客房,唤来小仙姬一问,得知褚庭又领了天帝旨意去幽冥血海巡查。
“不是都甩给别人了吗?怎么还要去替人擦屁。股。”崇明小声嘟哝,结果越想越气,一掌拍在床榻,吓得小仙姬缩着脖子后退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