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碗糖水,甜甜的、香香的,有一丝清苦,莲玉不知道那是什么,却笃定杏仁牛乳酥酪就是这个味道。

第11章

褚庭同样在做梦,湿润、潮热、水雾氤氲的梦。

牛乳一样白的肌肤,酥酪一样甜的唇齿,杏仁一般脆硬、清苦的脾气——和咬出血痕的下唇,眼角眉梢都是愠色。

他想听她叫出来。

所以扣着腰肢的手掌用力下压,紧握踩在胸膛上的细白脚踝,倒向她的肩头。

大开大合,欺负得更用力了。

欺负的狠了,代价就是胸口多了三道血淋淋的抓痕和用脚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亏他自诩八风不动,头一回做梦居然能笑醒。

素白中裤上濡湿了一块暗色水渍,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漆黑的双眼里涌动着异样的光泽,似乎很是满意自己此厢无耻下贱的变态行径,甚至还有些回味。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回味片刻方起身向屏风后走去,黑漆描金的百鸟朝凤屏风后是一白玉筑的浴池,池中引来了北海禁地的万年雪水,只需望上一眼,便是刺骨瘆人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