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周遭响起一阵哄笑。
那紫衣仙厨俨然急了,鼻翼一鼓一鼓,扬声自辨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褚庭神君前些阵子疯……行为怪异无人不知!”
立即有人迎合她:“那种八风不动的性子都能把司命殿翻了个底朝天,又一头钻进古藤老人的藏经阁,大门一关谁也不让进,听说是找什么小国的国史,说不准啊,就是历劫之后老树开花了。”
“听你这一说,倒真有点意思。”
“也不知以褚庭神君的姿色,便宜了哪位仙子?”
众人嘻嘻闹闹,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莲玉一手捧着点心碟子,一手捏着半块玉露糕,思绪早在紫衣仙厨说出“水君宴会”四个字时,便飘到了天外。
褚庭神君是什么模样?
今日那个凶巴巴的神君都如此神气,也不知褚庭神君平日里能有多大的排场?
自己在膳房打杂三百年,又在青雀上神手下整理了两百多年文书,好不容易从小仙熬成上神,就因一个褚庭神君,烧尾宴都办得冷冷清清。
莲玉赌气似的将半块玉露糕塞进嘴里,手落到一半却顿住了。
她眼神转向人群,见无人注意,偷偷地用手背轻轻蹭了蹭下巴。就是被那位凶巴巴神君掐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