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晃了晃脑袋:“膳房的桃夭仙厨可是我飞升前的表弟的二舅妈的姨奶奶的同村。”
瑶池宴会上,舞姿曼妙的仙姬穿着流光霞衣、伴着仙鹤翩跹起舞,银河与霞光在她们周身徘徊。
琥珀色的酒液在玉魄琉璃杯中轻晃,森森冒着寒气,馥郁的香气让莲玉脸颊微红,明眼人一看便知她已然微醺。
莲玉刚摆手拒绝了姻缘殿仙官的祝酒,就见着司礼殿的悦椿上神面带歉色,端着酒杯向她走来。
悦椿拱手道:“今日的瑶池宴即无司乐仙官,又无仙鸟齐鸣,属实怠慢了莲玉上神,还请上神莫怪。”说罢,不等莲玉作出反应,一饮而尽。
明知是恭维的话,但莲玉心里也难免自喜。
以前是无名无姓的小仙官。
以后……唔……是有名有姓的小仙官。
她端起酒杯浅浅沾了沾唇,故作嗔怪:“悦椿上神这么说,可就是见外了。”她伸出手,银河立刻朝她飞来,如一条帔帛,缠绕在她臂弯:“今日美景、美酒,哪里谈得上怠慢呢?”
在莲玉还是司命殿一个小仙官的时候,同为凡人出身的悦椿上神多次照拂她,让她在青雀上神手下逃过好几次被罚,莲玉最是知恩图报的性子,怎会介意。
悦椿浅浅笑了笑:“莲玉上神性子豁达,可让我好生羡慕,早知我就跟你一起下凡间历劫了,也能彼此照应着些。”
提起这个话题,莲玉眼睛亮了亮,八卦之心骤起,问道:“我回来之后就听说青雀上神因疏漏被天帝贬下凡间历劫,可我只顾着睡觉了,醒来之后青雀上神已经下凡,不知如今那位……”
莲玉朝远处巍峨的宫殿斜了一眼:“情况如何?”
酒壶自动飞到悦椿手里,他又斟了满满一杯,轻叹道:“那位祖宗醒了之后跟丢了魂似的,非要找一张什么纸条,神君府藏书被他翻了个底朝天,就这还不够,听说前两日刚去过藏经阁,把古藤老人气得胡子都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