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在云渺的动作下缓缓打开,宁鸥的笑容僵在脸上:“宗……云天林?”

密室里的人瘦得只剩皮包骨头,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找不出一块好肉,破烂的衣袍挂在他身上摇摇欲坠,依稀能看出来那是掌门才有的衣衫。

“你又来了?”听到声音,云天林缓缓抬头,“这次还带了个帮手。”

待在清林峰的时候,云渺时不时就会来一次密室,拷问云天林,也顺便释放心中痛苦绝望的情绪,不过她很难从云天林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每次都无功而返。

宁鸥还未从云天林还活着的事中回神,就听到云天林再次开口,说出一个让他更加震惊的事。

“这小子知道你练无情道吗?”云天林以为,云渺这么信任宁鸥,十有八九是把他当成了证道的工具,他虽奈何不了云渺,但能挑拨他们的关系,让宁鸥给云渺制造一点麻烦也好。

“什……什么?”

果不其然,宁鸥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云天林扯起嘴角,哈哈大笑起来。

他身体的晃动带动禁锢他的锁链,在密室内激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刚进密室时,宁鸥就觉得这里十分阴冷,此时看到云天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浑身汗毛直立。

他往云渺身边走了两步,看着云天林认真道:“我追随少宗主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只因我相信她一个值得我追随,能让我信任且依靠的人,她的好,不是你这种高高在上、冷血无情的人能懂的。”

宁鸥一直记得当年云渺挡在狼妖面前,保护众弟子时的模样,那时的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却有幸在历练时得到云渺的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