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欢脸上笑容不变,五指却不停地收拢,指甲在国主脖子上掐出血痕。

“快……快走。”国主涨红了脸,艰难出声,“他……不敢。”

乐欢再次用力,国主痛苦地挣扎着,无法发出声音。

云渺举剑的手放下,沉声道:“他身上有一国的气运,杀了他,天罚降下,你的修为难保。”

“呀,你还有些见识。”

乐欢忽然放手,国主倒在坐榻上,所幸没什么大碍。

“那这两个我总能杀了吧。”乐欢把青女和元岸控在他身前,“从哪一个开始呢?”

他没把云渺放在眼里,只是享受这种玩弄人心的感觉,与他而言,除了情欲,旁人的痛恶憎怨也能助他增长修为。

“呵。”云渺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话音落下,磅礴的灵力毫不犹豫地攻向乐欢,全然不顾两个人质的死活。

“有趣。”乐欢把两人推开,接下云渺的招式,与她对打起来。

元岸坐在地上,震惊地看着云渺和乐欢从寝殿内打到外面,谁也没给他一个眼神,只有青女虚弱地对他说了一句话。

“看来在她眼里,你与我也没什么不同。”

皇宫广场上,云渺已经和乐欢打了十几个回合,周遭的宫殿塌了一半,脚下的青石地板均化成了齑粉。

相比于云渺的认真应战的样子,乐欢嘴上的话一刻都没停过,打斗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逗弄云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