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岸在心里问佑三:“你不是说已经解毒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通过元岸的眼睛,佑三仔细观察云渺的模样,突然想到一则传闻,他支支吾吾道:“狐族的血至阴至纯,寻常人难以承受。”

“你快说怎么办?”看着云渺难受的模样,元岸很急。

“用阳刚之气就可压制。”说出这句话,佑三的灵体都红了,他虽然跟了元岸很久,但元岸和云渺相处时,常把他关小黑屋,他还是一只很纯情的小狐狸。

佑三说得含蓄,元岸却是秒懂。

此刻云渺躺在床上,红唇微启,媚眼如丝。他说不心动是假的,可未得云渺准许,他不想趁人之危。

他问佑三:“还有其他办法吗?”

“那便只能放血了。”佑三答道:“此法简单粗暴,效率却不高。你的血在她体内会源源不断地产生,直至被她彻底吸收,期间怕是要一直放血才行。她的伤刚好,未必能承受得住。”

元岸狠心道:“只能如此了。”

他握住云渺的手腕想要放血,却被烫得心头一颤,妖血作用下,云渺整个人都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元岸没有太用力,云渺的手腕轻轻一转,便从他掌中逃离,顺着他的手臂攀岩而上。

元岸看着自己的衣袖起起伏伏,可以想象出云渺的手是如何在他小臂上作怪的。

她的指尖打着圈儿向上移动,时轻时重,慢慢越过手肘,探向更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