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云渺没反应过来。

元岸心里一凉,不顾刘鸣还在,直白地道:“我愿意侍奉少宗主,不求提升修为,只想待在少宗主身边,让你快活。”

元岸对云渺的过去一无所知,今天才从旁人口中得知顾书白的存在,危机感让他暂时放下心中的,火急火燎地赶到主殿,却被刘鸣拦在门外。

刘鸣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两位少宗主之间的二三事,为了刺激元岸还添油加醋,凭空捏造了许多细节,元岸信以为真,又急又气,才会在看到顾书白时失了分寸。

殿门紧闭许久,他不知他们在里面说了,不知云渺是否答应要和顾书白结为道侣,此刻他只想确认自己是否还有待在云渺身边的机会。

他盯着云渺的脸,再次问道:“少宗主还愿意收下我吗?”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元岸竟能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云渺自诩绝情,都不免一惊,一旁吃瓜的刘鸣更是被雷得不轻。

云渺要脸,大庭广众之下不宜谈论这等私密之事,身形一动,她和元岸便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殿内挂着纱幔,朝阳下纱幔随风轻舞,带来屡屡花香。

无人旁观,云渺自在许多,她勾起元岸的下巴,语气轻佻:“怎么改主意了?前几日还宁死也不想当替身,今日想通了?”

元岸垂眸遮住眼中的情绪,轻声道:“我只是想在少宗主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角落也可以。”

云渺的手抚过他的喉结,轻笑道:“怪不得不求修为,原来这么贪心。”

元岸呼吸一紧,全身感官都被云渺的指尖调动。冰凉的手指从喉结滑到锁骨,拨开交叠的衣领,继续向下。

许是常年握剑,云渺的指腹有一层薄茧,有些粗糙的触感让元岸的身体轻轻颤动,他咬着唇看向云渺,眼中不知何时泛起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