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出门去找了认识的可靠朋友,换来了两身衣服,他们把身上惹眼的修女服和修士服换下来,穿上朴素的衣服,这样只要混入人群中,就很难被认出来了。
“修道院那边暂时还没有消息。”艾弗说,“居民们还什么都不知道,或许管理员并不想让其他人发现这件事,毕竟……如果要让他们知道这件事,就容易让地下室里的东西暴露出来。”
这和之芙想的一样。管理员没有大张旗鼓地抓他们,这是一件好事。但与之相对的,管理员必然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如果抓到他们,一定会下死手的。
“但是……”艾弗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了下去,“修道院说……有一个女巫,昨晚逃到了镇上。”
之芙眉头一跳,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问艾弗:“你觉得我是女巫吗?”
艾弗摇摇头:“我不会被蒙蔽。”
他顿了顿接着说:“但你最好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如果你愿意,我会让我的朋友来接你。他是个可靠的商人,不是教徒,而且清楚通往外界的所有路,他可以把你送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也会为你置办好一切,你可以先去别的地方等我,不用担心白飞烟,我会把他带去给你的。”
……他说得轻巧,好像白飞烟是什么物件一样,能被别在腰上,被人带来带去。
之芙不能同意:“我想跟你一起去。”
这是她和白飞烟的游戏,没道理把自己的命运托付在一个npc的手里——虽然这个npc看起来也不普通就是了。
“好吧。”艾弗倒也没有强求,他大概早就猜到了之芙的选择,从之芙手里接过她的信,非常顺手地拆开——然后,他顿住了,红色一点点漫上他的脸颊和耳根。
“……抱歉。我忘了这个不能看。”他用手抵在唇边咳嗽了一声,很诚恳地道,“习惯了,抱歉。”
但已经迟了——他已经看到了信封里的内容。
上面不是他想象中的急信,而是……一段肉麻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