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其实我……”之芙一时语塞。
“其实什么?”特蕾莎抬着下巴,用犀利的眼神直视着她, 仿佛在说‘我已经全部看穿了’。
之芙:“……”
“你不用骗我。”特蕾莎又说。“是你说的, 在这个修道院里, 我们要彼此坦诚。”
该怎么解释呢……因为特蕾莎这样说其实倒也不能完全算错, 毕竟她是真的不想嫁给白飞烟来着……而且也找不到更好的借口解释她为什么要烧掉白飞烟的信……
之芙眼一闭心一横, 心说对不起了白飞烟,但这都是为了你的生命着想,反正离开游戏你的名誉权也毫发无损——
她脖子一梗, 说:“对。”
“我就知道……”
“其实我没想过嫁给他。”之芙说, “是他逼我的。”
特蕾莎愣了一下:“怪不得。怪不得他这么热情, 而且总是……粘人又肉麻。”说到这里的时候, 她露出了有点嫌恶的表情。
“所以你怎么想?”特蕾莎抬了抬下巴。“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嗯……”之芙挠了挠脸颊,“我这么说你肯定觉得奇怪, 但是我觉得当一个女工比当子爵夫人好多了。我有钱,又自由,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这不比子爵夫人好吗?”
“这倒是。”出乎意料的,特蕾莎没有生气,反而肯定了她的想法,“而且我觉得你比白飞烟好多了,你嫁给他真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