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像是圣物,反而更像是……属于恶魔的东西。
“至于你说的那个麻布……”艾弗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紧不慢地说了下去,“那是伯爵大人捐赠的。伯爵大人也是一位虔诚的信徒,他和他的夫人每天都在祈祷上帝能治愈子爵大人的腿。”
“可怜天下父母心。”之芙笑了笑说,“我也希望子爵大人的腿能快点好起来。”
在心里,之芙却悄悄地记下了这一条线索。如果那块麻布是伯爵捐赠的……上面的血肯定跟伯爵脱不了干系,他很可能知道那上面的血并不是什么“受难耶稣的血”,甚至那些可怜的女孩都有可能是被他杀害的。
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伯爵绝对没有看上去那样清白,她得想办法赶紧告诉白飞烟。
艾弗却顿了顿。他想了想,问:“我可以冒昧地好奇一下,您和子爵大人是怎么认识的吗?”
“其实很俗套。”之芙也笑,“那时正是盛夏,子爵大人来到庄园里避暑,我恰好为庄园工作。”
“您美丽又善良,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艾弗诚恳地说,他专注地看着之芙,清澈的瞳孔里倒映出两个小小的她,“庄园里有很多人,但子爵大人只对您一见钟情。虽然跟您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我能感受到您似乎跟其他人不一样。”
“说来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我在庄园里没什么朋友——您知道的,工作很忙。我们没时间交朋友。所以,平常没有人的时候,我就会跟奶牛说说话。
那天我照常一边挤奶,一边跟奶牛说话,还唱了歌,最后我提着奶桶走出牛棚,却发现子爵大人站在外面。后来他说他在那里站了很久,几乎每一天他都会偷偷过去,听我说一整天的话。
他说,只要我絮絮叨叨地说话的时候,世界上所有的烦恼都会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