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这样,才更让人相信他所说的话。
“如果不下葬,裴钰就会永远留在这里。装作看不到他只是一时伎俩,你们防得住一时,防得了永远吗?他太聪明了,早晚会发现所有人都在骗他,裴钰是什么好糊弄的人么?你们清楚。到时候,只会死得更惨。”
“那……那要我们做什么?”男人咬牙问。
“就按照规矩来。没经历过还没见过么?”裴砚的手指有些不耐烦地划过棺椁,仿佛为不断的解释而感到厌烦。但之芙注意到,他的表情紧绷,眼神随时注意着门外,似乎在等待什么。
顿了顿,他面向踹踹不安的人群,补充道:“把它的身体下葬,别的……我会处理。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这一句承诺一出口,村民们如蒙大赦,互相对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便各自分工了。
一部分跟着小纸人一起负责抬棺椁,另一部分人快速地为地上的人收尸,之芙看着一群人为地上的人收殓遗体,想起什么——裴砚的小楼里,也死人了。
当然这句话绝对不能跟村民们说,要是跟他们说这句话,跟说“裴砚一直在包庇我”没什么区别。
虽然现在裴砚要跟她离开这里,当然也不会在意这种事情,但是……之芙看了一眼裴砚,男人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看起来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想要告诉村民真相,他还要演下去——在解决裴钰之前。
之芙悄悄靠近裴砚的身后,戳了戳他:“裴砚。”
“嗯?”
“……你家也死人了。”之芙说,“要让他们去收尸吗?毕竟也怪渗人的……不收拾没法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