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生物的世界里,朝生暮死、杀死对方和被对方杀死都是很常见的事情,可能早上还在吃饭,下午就成为别人的食物。
所以之芙也并不觉得这个游戏很恐怖——虽然弹幕里那些观众看起来非常害怕。不过,这些只是她的日常生活。
之芙想了想,觉得裴砚这种脆弱的人类可能确实很难理解她,于是说:“游戏里很常见。”
生存和死亡,也是人类的创作中永恒不变的主题,之芙曾在无数的游戏、动漫和小说里见过它。
大部分人类最接近这些东西的时刻,大概也是体验这些创作的时候吧。
从表情上来看,裴砚似乎还有些疑惑,但最终被她说服了。他松了口气,走上了最后一节台阶,回头看来,无奈地道:“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之芙挑眉:“你不是?”
裴砚看起来很想敲她的脑袋,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比起担心他,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他活得越久,你就越危险。而且,那些人还在外面找你,你不记得了?等到他们发现他也失踪了……恐怕我也藏不住你。”
那就是现在还藏得住的意思。那群村民在外面漫山遍野地搜索她的踪迹,大概没几个人能想到,她就躲在裴砚的身边,灯下黑莫过于此了吧?
之芙想起他在外面说的话:“所以,我丢在路上的那个背包,真的是你拿走了?”
裴砚不语,摆了摆手,一个小纸人从他的袖口怯生生地探出脑袋,表情腼腆地跟之芙打招呼——这就是它干的意思了。
“辛苦辛苦,谢谢你啦!”之芙也笑眯眯地跟它打招呼。
小纸人的脸上漫上红晕,“咻”地一声又躲了回去。
裴砚不动声色地拢住袖子,仿佛也试图掩盖住他耳根的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