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鬼抬着花轿要把我接走,要不是裴砚及时赶到我就死了。”之芙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所以你看,我们俩也没啥区别。”
小纸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抱住她,尖声尖气地说:“你还有机会。你今晚还可以跑的呀。”
“不要。”
“为什么?!”小纸人一下子没收住声音,像是尖叫一样振聋发聩,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紧紧地捂住嘴巴,紧张地看向门外。
之芙没注意她的小动作,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自己卷进被子里:“昨天才跑了,不是没用么?我先是被人绑架,又跟公鸡拜堂,晚上跑了那么远的路第二天还去祠堂,累都要累死了。”
她才不相信自己能跑得掉。这可是游戏,而她只是得知了一部分的故事,按照游戏剧情来说,哪有主角还没深入了解剧情就成功逃跑的?主角要是逃跑了,剧情怎么发展?
反正都跑不掉了,就不去做那个无用功了。
之芙把自己卷成一个春卷,又滚了一圈,瘫在床上想了想说,“更何况,无论跑不跑,裴砚都能救吧?”
那样的话,也不是很着急要跑了。反正跑不跑得掉,裴砚都能为她兜底。
纸人瞪大了眼睛,从她怀里一跃跳起来,表情惊恐,手舞足蹈地要说什么。
忽然,身后伸来一只手,抓住了它的脖颈,把它从身后轻飘飘地拎了起来。
之芙顺着那双手往上一看——裴砚。
裴砚轻轻地拍去肩膀上的寒意,也不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多久,又听了多久。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一扫过来,没什么威慑力——至少对之芙来说是这样,但对于瑟瑟发抖的纸人小九来说,就不是这样了。
“傲娇?”他轻飘飘地反问。“那是什么?”
小春卷之芙从被子里抬起头,认真地看向他的眼睛,确认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威胁或者不爽的意思,只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