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之芙着急,他又走了,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告诉她游戏背景,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吗?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男人顿了顿,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走廊上,背对着她,低声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你叫什么?这里发生了什么?刚刚那个是什么东西?你又为什么要叫我嫂嫂?”
男人却不答反问,语气还有些疑惑:“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觉睡醒就在这里了,只知道自己定了娃娃亲,丈夫是个死人。”之芙说,“你不是说你什么都知道吗?”
“……”一阵沉默后,夜风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叫我裴砚就行。你说的那个,咳,死人。……那是我哥。”
之芙:“……”
即使心大如她也不由得内疚起来:“对不起。”
男人,不,现在应该叫裴砚了。裴砚摇了摇头:“没什么,你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记住我说的话,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已经是不是他第一次说这句话了。在短短的一个夜晚,裴砚至少说过五次这样或类似这样的话,她又不能选能看到什么、不能看到什么。看到了就是看到了,还要说什么“没看到”,不觉得奇怪吗?之芙不解,提醒他:“可是我什么都看到了。”
她话都还没说完,趴在她手上的小纸偶尖叫着扑上来,捂住了她的嘴。
之芙:“……”
之芙眨了眨眼,跟小纸偶对视,竟然从那双朱砂点的眼睛里看出了惊恐的意味。
“好吧好吧……”她摸了摸小纸人的脑袋,把它从自己的脸上摘下来,“我什么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