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就没人觉得不对劲吗……现在是什么情况啊?看起来怎么有点像是……】
之芙还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对方。弹幕雪花网般掠过视线时,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扯过一节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绳子。
"得罪了。"他俯身时垂落的发丝扫过她颈侧, 烛光在他喉结投下晃动的阴影。他抓起她的手,连带着绳子一起捆在床头,麻绳缠绕腕骨的力度带着克制的压迫感, 像是一个无法从他身下逃脱的阴影, 沉沉地盖了下来。
他的声音不像他的语气那样低沉,反而透着一股刚变声时期的少年的清亮。说罢, 他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便跟身后的所有人一起, 离开了。
房间重新恢复寂静, 之芙坐在床上, 鼻尖满是血腥味。
濒死的公鸡突然在她膝头痉挛,暗红血珠溅上喜服前襟,将刺绣的鸳鸯染成狰狞鬼面。月光恰在此时被乌云吞没, 窗棂上贴着的褪色囍字在风中簌簌作响, 仿佛冤鬼的呜咽。
她的手一松, 那只濒死的公鸡就从她的膝盖上跳了下去, 扑腾着翅膀,留下满地碎片似的羽毛和蜿蜒的血迹。
“喀拉——嘎——喀拉——”
它一路扑着翅膀, 一路尖叫,但那声音像是被死死地掐在了它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 调子诡异的声音。
它扑腾到窗户边,脑袋一下下撞着窗户,老旧古朴的木窗被它撞得发出”嘎吱嘎吱“的接连不断的声音。终于,木窗打开了一个口,公鸡一头扎了进去——
“嘎——!”
“咚!”
一声尖叫,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戛然而止。
【……】
弹幕静了一瞬,随后就像是炸了锅一样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