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那是个意外!如果真要说也不是你的错,是戎火戎淼,还有夕老师和我判断错误,那是不小心误伤,谁也不能责怪你不是吗?我觉得……”
刀锋切入血肉,止住了她想说的话。
只听锐文宇阴森地道:“但我是故意的。”
严雾这下是真的呆住了。
“谁叫他,无论在研究所还是在考察里,都挡了我的道呢?那么混乱,他要是死了,谁能注意到?再说了,又不是我的错,明明是戎火下手太重,该坐牢该偿命的人是他才对!”
“他怎么不去死!他怎么这么好命没死掉!”锐文宇一阵咆哮,严雾感觉他的精神不正常地亢奋,他的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就该去死!去死!”
“……”
“还有你,还有夕同简,你们都该去死,就像那个梦里一样!”
……看来跟他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严雾咬牙,从兜里抽出手枪,黑暗中她凭借直觉转手,瞄准——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回荡在山洞里,身后的人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而严雾握着手枪,一脸茫然——她没有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