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雾把衣服里藏的枪悄悄塞在夕同简的手里:“夕老师,这个还给你。我觉得还是你比较需要这个。”
夕同简摇摇头,把枪推了回去。
“夕老师?”严雾不明所以,把枪塞回了夕同简的手里。
夕同简轻声说:“请你帮我照顾之芙。”
“我、我们肯定会的!这个不用您说也会!”
“……”夕同简又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发现严雾似乎对自己未来可能会面对的事情一无所知。“如果我们找不到路,怎么办?”
“什么意思?”
“如果找不到路,就只能……”他的目光投向了漆黑的巨大船只,虽然没有说明白,但言下之意已经不言而喻。“但这艘船,为什么会停在这里?你想过吗?
“我想过了,夕老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觉得这艘船停在这里也挺好的,至少不是死路一条,不是吗?”严雾安慰他。
夕同简把枪再一次放回了严雾的手里。
手枪又冷又重,像一块冰似的冷冷地贴着她的手心,带来不详的预感,也带来难以言说的、血腥而陌生的安全感。
“你有船票吗?”夕同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