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她没有思考很久。仅仅几分钟后,戎火忽然站了起来,从腰间抽出匕首:“有人,他们来了。”
众人骤然转头。
戎淼把耳朵贴上了一旁的石壁,听了一会儿,说:“有震动,应该是脚步声。他们来了。估计是刚刚严雾的尖叫吸引了他们,我们……”
“往里走。”夕同简说。他把之芙从地上扶起来,抱了起来。“这里是死路,往里走。”
“不。”戎火言简意赅却态度坚定地说,“里面,不行。”
戎淼补充:“之前在里面戎火见到的那个壁画不简单。那上面也写了‘快跑’,他的意思是最好不要进去。”
争执的几句话间,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严雾一个激灵地从地上爬起来,却一下子不知道往哪里走了,只能站在原地等他们争执出个结果来:“那外面的人……”
“……”戎火不言,抬了抬匕首。灯光下,匕首上的寒光一闪而过,像是死神的镰刀,尖锐得刺眼,言下之意已经不言而喻。他顿了顿,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入口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然而他的神情和动作都像是蓄势待发的豹子,“谁重要?”他问。
是自己和严雾、和之芙的命比较重要,还是那些研究员们的命更重要?
戎淼也动作轻巧地从腰间抽出匕首,她比划了一下,匕首锋利异常,刀锋上的光像是一道细细的线,从山洞的顶部一闪而过。
“我们两个人就够了。”戎淼说,“你和严雾带着之芙跟在我们身后,先出去再说。”
“等等。”夕同简沉声道。
“怎么,怕我们处理不干净?放心,你们陆地人可比雨林里的野兽好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