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同简的脸色愈发难看。一贯的温柔微笑都挂不住了,他反问:“很多人喜欢你的师母?”‘师母’两个字还重音了。
严雾反而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她理所当然地说:“那肯定有很多呀。”说完这话,她又觉得不对劲,看了看夕同简打了个哈哈说:“不过,老师您放心!师母是师母,大家都很尊敬她,没有那种想法!您放心!”
夕同简却丝毫没有被安慰到,脸色反而更加冰冷,活像是冻了块儿冰似的。
——如果之芙不是‘师母’了呢?
或者,说得更明白一点,如果他不是之芙的未婚夫了呢?
身后的严雾还在絮絮叨叨:“哎呀,不是我说,但是夕老师,我的意思是……就是……”
夕同简回头,盯着她,直把严雾盯得毛骨悚然,他才微微笑了一下,恢复了往日里的平静温柔的样子,问:“我……”
“你?”严雾被吓了一跳。这还是第一次,她看到夕同简用一种请教的语气说话。
夕同简接着说:“我哪里像渣男?”
严雾:“……”
严雾傻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心里冒出来一个:哪里都像。
被之芙扇巴掌的时候像;不搭理之芙的时候像;牵了人家的手还强词夺理说没有的时候,更像。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夕同简。
鉴于他的身份,严雾决定还是不要这么打击对方。她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安慰一下看起来大受打击的夕同简,前面,忽然传来一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