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会不会是躺在地上着凉了?也没发烧啊……”之芙的手在她额头上蹭了蹭, 柔软的掌心带着一股独特的清香。
“真的没事!”严雾的脸更烫了。她逃避般望向其他地方, 上下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漆黑的洞穴里,不远处夕同简和戎淼戎火坐在一起。
夕同简半蹲在地上, 地上放着一张草稿纸, 他一边用笔演算着什么, 一边跟旁边的戎淼说着话;戎火坐在他们对面, 便携式煤气上架着一个小铁碗,碗里的罐头汤咕嘟咕嘟沸腾着, 正散发出迷人的香气来。
疑惑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严雾的心头:“我这是在哪里?”
她想起了什么:“我记得,我明明是在营地里睡着了……再醒来,就到了这里?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之芙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总不能说你梦到了我是你老婆,所以要追杀你的老师夕同简然后一路追进了山洞里……吧?
她只沉默了几秒钟,夕同简那边就收起草稿纸走了过来。他一边把草稿纸递给戎淼,一边走过来,开口就问:“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夕老师!”相比起对之芙问话的脸热,被老师问话的时候,严雾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浑身一震”,顿了顿又说,“刚刚有点头疼,现在不疼了。”
夕同简点点头,又问:“感觉怎么样?”
“感觉……就像是宿醉一样。有点头晕想吐。”
“你刚刚被梦魇住了。”夕同简言简意赅地道,“是那个魅魔干的。他想蛊惑你们,自相残杀。”
“魅魔?”严雾吓了一跳,又想起什么不对,“可是我不记得我梦到了什么……”以前其他梦到那个男人的研究员,醒来后都能清醒地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