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只是贴在她的胸膛上,听着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也永远不会公平的心跳声,渐渐陷入了静止中。
……
之芙以为前一天黎夜说得那么冷酷,第二天必然是天都没亮就把她这个可怜的小女仆从床上抓起来干活,结果——
第二天之芙自然睡醒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日上三竿了。
她迷迷糊糊地看向窗帘,昨天睡前忘记关窗帘了,灿烂的阳光正肆无忌惮地顺着窗户泼入房间,柔软的地毯上,有什么东西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
但阳光太盛,她眯着眼去看也看不清楚。
索性从床上坐起起来,才发现自己头发也睡成了乱糟糟的一团。她站起身准备跳下床,忽然绊到了身边的另一人——人偶。
谢应白躺在床铺间,黑色发丝散落着,半边脸枕入柔软的枕头里。
白枕、乱发、睡颜,阳光毫不吝啬地落在他的完美毫无瑕疵的脸颊上,映得那张脸白得几乎在反光。高鼻梁和长睫毛打下一片阴影,让他看上去像个温顺无害的小天使,美丽静谧的睡美人。
之芙的大脑却足足宕机了一分钟。
她坐在床边,看似是在看着谢应白的脸发呆,内心却已经是《呐喊》里河边小人的尖叫形状:谢应白?他怎么会出现在她床上?现在的乙女游戏这么贴心,还会把老婆送到床上?!
不对不对,这是她的房间还是谢应白的房间?
不会吧!难道她半夜梦游跑到谢应白床上去了?!最近不是吃得很饱吗,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几分钟后,因为刚起床而过分迟钝的大脑终于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