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白当然也不甘示弱!他只是黎夜的造物, 喊之芙叫“小妈”也不过是想留下之芙, 黎夜算老几在这里摆亲爹架子?他凭什么要听他的?
他只知道动物的法则,谁抢到就是谁的!
不就是打架么?黎夜都没有留手, 他当然也不会让着他。
狭小的地道其实不方便打架,但这里是黎夜的主场。从他手上的茧子就能看出来,他可不是什么柔弱的人偶师, 常年搬动沉重的人偶肢体和雕刻让他的力量和速度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害,即使是谢应白也要在狭小的空间里极力躲闪才能避开。
但人偶的身体可比人类要坚硬多了,虽然他谢应白会感觉到痛,但黎夜也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两人交手过几轮,很快都意识到自己暂时没法把对方怎么样,只能停手,面带不虞地看向对方。
正待进行下一轮时,忽然,面前传来了之芙的低呼。
两人猝然回头,却发现之芙在他们打架时,自己走到了地道的底部。
“之芙!”黎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之芙身边,见之芙站在门口,愣愣地看向前方。
——面前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室。没有锁门,大门敞开着,墙壁上亮着昏暗的黄色灯光,尘土气息扑面而来,裹挟着来自深山心脏的潮湿气息。
灯光照亮了一部分物体,然而有更多的东西盖着布或随意摆放在地面、架子和玻璃柜里,它们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只留下一道道隐隐约约的线条轮廓。
最外侧摆放着一架钢琴,钢琴上的罩布落满了灰尘,上面则堆放着一个节拍器和一束插满花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