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接话:“人类的法律管不到它,它现在关在我这里,干活或者做事赎罪。还有别墅里其他的帮凶警方也在调查中……还得多谢你拿出来的那个日记本。”
“比起问我们,不如问问你吧。”被拉开的谢应白又想贴上来,但被黎夜制止了,他只能抱着双臂站在原地,“说好的会回来看我……看我们。为什么一离开别墅,就找不到你的人影了?黎夜去找过你那些同学,他们说你已经退学了。”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小狗似的表情褪去,只留下浓浓的攻击性:“你不会是在躲着我们吧?为什么,你怕我?”
醋味冲天:“还是,你抛夫弃子,去包养别的男人了?”
明明都是游戏设定问题,什么搞得好像她的错一样。之芙无力地摆摆手:“我可以解释!”
“那你解释。”谢应白抱着双臂说。
之芙:……
问题来了,怎么解释?
她看向了黎夜试图求救,但黎夜对她求救的目光视而不见,反而对谢应白正色道:“她走了之后又去骗其他男人了。现在她的未婚夫要死了,她才找上我,想要我救她的未婚夫。”
之芙:“哈?”
谢应白:?!!他怒目而视。
“我真的可以解释!”之芙赶紧举起手里的照片,现场开编,“其实我离开你们之后回到了学校,有一天我走在大街上,却突然有一个男人冲出来,说我是他的未婚妻!”
她把之前对着黎夜编的故事重新编了一遍,只是这次加入了不少胡扯的细节:“他逼我做他老婆,我只能暂时屈服。后来我找到机会逃走时,却不小心用花瓶打伤了他!我没有办法,只能回来求助……”
她拿出照片,义愤填膺:“就是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