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迷幻般的香气正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馥郁而厚重,后调带着点微酸,像是香醇的葡萄酒。
这是恐惧的味道。
“……芙芙?”女孩有些惊讶,之芙埋在她的肩膀上,小巧的鼻子被压得发红,白皙脸颊上压出一道明显至极的红痕,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脸上露出一种像是吸猫吸到入迷,又像是醉酒后的眩晕表情,耳根红透了,淡色的潮红透出白皙皮肉,遮也遮不住。
此刻的她看起来……很、很……
时雨吞了吞口水:“芙芙,你、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之芙一时没说话,冲她笑了笑。不知为何,她脸上的红晕消退,变成了一种浅淡的餍足。
“没什么,早点休息吧。”之芙说,“你还害怕吗?”
“嗯?”时雨瞪大了眼睛。“这么一说,好像不怕了……唔,谢谢你!”她很快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之芙那个温暖的怀抱,用力地抱了她一下,跟她道别。“晚安!”
之芙也冲她挥挥手,站在原地呆呆地打了个哈欠,转身进门,直奔房间里的衣柜。
【……你干什么?】
之芙正在衣柜里翻找睡衣,好半天终于找出一件睡袍来。为了让佣人们统一着装,谢家给佣人也配有一系列的衣服,其中就有睡袍。
她大致笼了一下,能穿,但是……
之芙摸了摸衣服的料子:【看起来……谢家也没有系统你说得那么富贵哦。】
睡衣的料子很差,肩膀和腰上的连接处线头又多布料又硬,只是看着好看罢了,穿上并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