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对不起,我只是想让您呼吸到大自然的香气,没想到弄巧成拙了,我真的是想让您感受到大自然的美好。一个人长时间呆在室内会发霉的。”站在克莉丝汀身侧的黑发少年声音低若蚊哼,因为离得近,克莉丝汀也听清了对方的话,只是——这全是她玩剩下的,她可不是什么到处释放善意的白莲花。幼时被小爱德华那帮家伙欺负了,她只会添油加醋,打小报告给老爱德华。
“那你继续感到抱歉吧。”克莉丝汀说着歪了下头,示意黑皮跟着她来到苹果树后。
被留在原地的黑发少年搅着手里的丝绸手帕,“殿下,请记住我的名字,杰西卡!”说着还想贴着克莉丝汀,却被一米八黑皮男震慑住了。
两人在苹果树后站定。“会不会你来的时候,正好和她错过了?”克莉丝汀尽量控制住自己的音量,毕竟对方拜托自己离开时的那种恐惧神色并不像是演出来的。她害怕的,究竟是什么呢?
“没有,从来没听说过王城会放侍女回去过,如果真是这样,好歹也会让她的家人知道,在我出发的前一天,她家人还在拜托我,让我好好照顾她。”黑皮男子说着用手重重地捶在苹果树上,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坠落。
克莉丝汀从来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她试探性的抬高胳膊拍了拍黑皮男的肩膀。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机关,普利特伸出手将克莉丝汀环在中间,“谢谢您,殿下。”他附在克莉丝汀耳边,“我们进来之前都签了生死状,绝不能向殿下您透露一丝一毫。”
道尔顿露出胳膊,红色的咒文犹如有生命一般在他胳膊上蠕动,收缩,它们每动一次,都会带给被施加这针刺般的痛苦。
“不能说,那能写吗?”克莉丝汀推开道尔顿问道。
“王女殿下,抱歉,我从小家里穷,交不起费用,我是个文盲……”
克莉丝汀:……她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一般人的家庭看不起书,不认识字,但是第一次遇见真的文盲。
老爱德华虽然没管她生活起居,偶有克扣但读书这件事是从不限制她的,或者说,老爱德华一直以为她是装装样子,毕竟他也没给她请老师。
克莉丝汀正思索着不用说话,不用写字说出的办法。